刘长修匍匐在地,连连叩首道。不管如何,这个结果都能赵国维相当满意,而且这是皇帝定的罪,有任何不满也不会撒向自己的,这样想著,刘长修便松了口气。也不再执著于审讯柯卫卿了,宣布退堂。
柯卫卿浑身剧痛,拖著沉重的枷锁,在衙役的推耸下,步履蹒跚地走出了y暗的公审堂。
外头,石榴花依然火红绽放,已是午後时分,朱红的g墙如一道道森然屏障,彻底阻断他想要见到煌夜的念头。
花有多娇,心就有多黯,柯卫卿可以没有功名利禄,甚至是丢了x命,但无法接受煌夜对自己的失望。
本想借此事压制赵国维的兵权,结果反被他给利用,可想而知煌夜此刻的心情,是多麽郁卒。
去书库做典藏史,已经是煌夜最後的垂怜了吧。
柯卫卿数日滴水未进,又身受鞭挞,在强光的照s下,竟然一阵强烈的晕眩,唇色发白,但是他咬牙站住了,最後迈开步子,在衙役的押送下,往极远的北g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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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g,御书房的门外,同样摆著几盆石榴花,但在层层绿叶的衬托下,就没有显得那麽刺眼了。
李德意推开殿门,轻手轻脚地迈入进去,来到御案前,躬身禀告道,「皇上,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小李子说,他赶去时,刘大人正想拍惊堂木,打算定罪呢。」
「柯卫卿有何话讲?」煌夜放下手中的奏摺,问道。
「这个……他为那两个副将求了情。」李德意说道,心里不免觉得柯卫卿太傻,这麽好的讨饶机会,竟然留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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