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忙著收拾东西,头也不抬地说:“你先回去吧。”
见叶韩没有反应,我经不住抬起头,这才发现他冷冷地看著我,好半天才挤出了一句话:“随便你,江衡予,你就要工作不要命吧。”
说完,叶韩抓起桌上的烟盒,一把就捏成了团,气愤地丢在垃圾箱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惊讶地盯著他的背影,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转而看看地上的垃圾筒,我又情不自禁地笑了,心想,这孩子就算气急了也是关心我的。
我和叶韩就这麽冷了一个星期,我没空回家,公司又碰不到面,我们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
周五,我们总算把企划书交过去,手里的工作也暂时告一段落。从对方公司出来的时候,齐远不停地打著哈欠,一脸疲倦地说,每次忙大案子都像Si了一回。
闻言,我忽然想起叶韩那天的话,心里不禁想到,还真是要工作不要命。
回到家里,叶韩已经下班了,他抱著泡面看电视,见我回来了也不打招呼。
“怎麽不等我吃饭?”
我笑嘻嘻地走到他旁边,亲昵地搂住了他的肩膀。叶韩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压g不准备理睬。
“还生气啊?”
不等他回答,我抢过他的泡面,态度强y地说:“我们出去吃,庆祝重生。”
不管叶韩愿不愿意,我y是把他推进房里,b著他换衣服和我出去。他就好像Si尸一样,虽然不给我好脸sE看,但也不至於和我对著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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