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竹与夜秧随之出来,将林墨溪搀扶起身,在掀开被子的那一瞬,一块柔软的红棉布将她裹住。
或许是之前喝的清甜液体起了作用,虽然浑身仍发软发痛,但皆在可忍受范围。
“我自己来!”说完便踏着鞋起身,从里抓着身上罩得严实的棉布,小步走到了隔间。
每走一步,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异常明显,让她忍不住直抽冷气。
以为还是在昨日的那个池子中沐浴,然夜竹却带她来到横在一角的屏风后。
药香徐徐飘来,转进,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浴桶,下面可添柴烧火的那种。
被搀扶着,踏上阶梯跨进冒着淡淡薄雾的黑色药浴中。
她们三人都低垂着头,谨守本分。
“夫人,这是精心为您调配的药浴,它不仅能让您迅速复元气,而且还有洗髓伐经之功效!”贾嬷嬷蹲下身调节小了火势:“长期泡浴后,还可养颜益寿,好处颇多,强劲身子骨!”
“嗯!”林墨溪轻嗯一声,现在她脑子里很乱,心情更是糟糕透顶,这药浴再好,也入不了眼:“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夜竹夜秧同时看向贾嬷嬷。
“夫人我们就在屏风外等候!”
“好!”林墨溪闭上双眼,无力的靠在浴桶上,这药浴确实很不错,这才刚一下子,身上已不再疼痛,头也清明不少。
回想着这一切的种种,泪不争气的滴滴滚落,融入黑色的浴水中。
手捂向丹田处,在鸡鸣时分,詹夜又化为珠子,只是直接窜入到了她的丹田里。
自鸣自哀,再擦干眼泪。
逃不开,避不过,终究是和他,千丝紧缠,是劫,还是缘。
低头看到锁骨上的青紫痕迹已转成浅红,估计再泡一会就会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