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此时夜秧也推门走了进来,带着微笑,很水灵,两人大概都十六七岁,长相七八分相似,是亲姐妹吧!
两步上前阻止了她要将左手里的珠子放床上的举动:“夫人,这珠子,你得一直拿在手里!”
林墨溪微不可查的轻皱了一下眉,心有些不情愿的照做,顺和的随着她们的搀扶来到后间的,浴堂。
这浴堂挺大的,中有个玉石砌的小水池,徐徐冒着薄烟,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玫瑰花瓣,房顶上垂下些许透明红色纱曼,池边有个躺椅和一个玉石桌。
看着简单,却处处透着精致、温馨。
任由着她们为自己宽衣解带,现在的她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然而她们将她脱至只剩贴身衣物时,便背过了身:“夫人,奴婢不能看您的身子,所以……”
这是什么规矩,略微疑惑了下,也没做多想,反正她也习惯了自己动手。
只是这左手里捏着的珠子有些碍事,刚想走到桌子前,将其放下时。
“夫人,不可以将珠子放下!”夜竹没什么温度,但绝对恭敬的声音响起。
林墨溪咬了咬牙,人在别人屋檐下,只能暂时低下头。
单手脱下贴身衣裤,沿着阶梯走入池中,坐到边缘的玉石凳上,水温偏高,但因手里珠子的阴寒到也觉得合适,身上因那寒冷起的鸡皮疙瘩也得到了缓解。
手中的冰冷突然发烫了起来,惊了一跳,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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