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朋友借的。”
不是找师哥借的吗?宴三达疑惑的盯着安风月,许光卓则紧紧地盯着他,眉头微微蹙起,像在探究什么。
他的心思,极为细腻。
安风月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忙说:“昨天的事已经有结果,赵教授的女儿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至于医药费,赵教授他们一定会全部负责。不过赵教授和他的妻子现在在枫国大丛林里,现在还联系不上,大概一星期以后才出来。他们那边在尽力联系,等联系上了,钱就可以还同学了,这可以算垫付。”
语落,她又看了许光卓一眼,许光卓只是“恩”了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缓缓的低头,柔和的轮廓镀上一层,很是好看。
安风月知道,他恐怕猜到了些什么。
但他不说,她也不会道破,各自的心里,都装了心事。
或许两个好朋友的间隙,是从不坦白开始的。很久很久以后,安风月层如此想,但那都是后话了。
接下来的日子都在上课,上班,回家看望外婆,照顾许光卓中度过,充实得没有一点空暇。每天回到寝室倒头就睡,但辗转反侧,想到安妙雪演讲的日子要来了,又是闭着眼睛难以入眠。
这段日子很奇特的是,奕淩没有再来找她,兴许玩累了,厌恶了……
心一直的凉的,但每每想起他,总会更凉几分。
安风月站在柜台处发呆,早上冷域的客人很少,寥寥两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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