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奕淩的生日,真正的生日,与身份证上的年月日不同,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奕叔叔和他的母亲以及奕淩,恐怕就是安风月了。至于她为什么会知道,都是意外,当时还惹怒过奕淩,便不多说了。
本来打算装作忘记这个她曾经心心念念期待能陪伴他的日子,可思来想去,她还是无法强迫自己,终于脱口而出。
前面干净的球鞋停下,安风月听风送来他好听的嗓音,“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包含了太多太多,安风月只听出了疲惫的意味,想安慰他,恭祝他,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轻轻的答应,“恩。”
奕淩的背脊似乎僵硬了一下,良久,抬步走到安风月的跟前,居高临下,背着光,她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他说:“就这些吗?”
不然呢?难道他还对她有别的期许?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安风月便觉得好笑,自三年前那个夜晚后,凡是有关奕淩的事她都再也不敢抱有半点非分,怕了,真的怕了。
骤然,黑影笼罩而下,奕淩拥住她,紧紧的,几乎要把她融入怀里。
安风月有点难以呼吸,不明所以的用手推他,他低沉道:“一会,一会就好。”,声音听起来竟有些哀伤。
今天是他出生的日子,恐怕也是他最痛苦的日子……
奕淩是沧月有限公司老总奕丰国的独子,但奕丰国并未结婚,身边甚至连一个女人都没有,不免就变成了引人非议的存在。
说到奕丰国,是整个滇国最为引人注目的商业家,总资产在国际排名第五,是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头,在商界和政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查商机,喜爱做慈善,极具智慧,可偏偏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宣布说自己有个儿子,瞬间被推上风口浪尖,沧月也因为这件事股票直线下滑。但奕丰国视若无睹,一年后,照样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一年内旗下又新增了一家物流公司和一家金融公司,结合沧月各项业务,敛金如舀水。
不过事情还未平息,媒体为了挖出“从天儿降”的内幕废了不少精力,听说全国媒体花费总额上千万,可惜都是无功而返,奕淩好像真的就是凭空多出来的,没有出处,只知道父亲是奕丰国,甚至有人怀疑奕丰国都不是他的生父,他大概是从别处领来的孩子。
这其中复杂难解,一直是个谜团,也许连奕淩都不知道……
安风月不再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怀里,鼻翼间霎时都是来自于他的好闻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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