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从报纸里抬起来,“不用,是我让你陪我喝的酒。”
不可置否,昨天为了陪他,安风月都喝断片了,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便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这份早餐。
正做最后的收尾喝牛奶,奕淩放下报纸,说:“一会我送你回学校。”
安风月停下来看他,“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是我把你带出来的,当然我送你回去,不然警局说不定要来找我要人了。”
无语。
她是三岁小孩吗?
论口才,安风月知道自己比不过皋兰大学第一大才子,也不再多说,吃完东西便由他送回学校。
高兰大学分部离本部是一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是自己开车,又错过了早高峰,大约四十分钟就到了本部大门。
“谢谢。”安风月解开安全带,下车关门。
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吉他立在石雕旁,挺拔得好似一株洋槐。
“光卓!”安风月喜悦的与他打招呼,他清浅的目光看过来,露出微笑,然后视线绕过安风月,看向安风月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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