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硬,唯有习习凉风浮动树叶飒飒作响。
凌晨两点的皋兰市,沉浸在睡梦中。
良久,奕淩放开安风月,“不用谢。”,声音恢复如常。
“那么,再见。”
安风月转身,五指还在阵痛,和队友往前走。
宽阔的大道上,留下男人骄傲又孤寂的身影。
叶打着旋落在他身上,他薄唇紧抿,“安风月,受伤的明明是我,我却还是放不下你。”
凌晨三点。
他们一起走到许光卓和宴三达的住处。
这是一个地下室,非常小,也非常的阴暗,除了一张上下床和小木桌,真的再也摆不下其他东西。
当安风月第一次踏进来的时候,愣了两秒才慢慢的走进去。
不是嫌弃,而是讶于光卓和小三达的处境这么艰苦。
心里骤然百般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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