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了,今天不是一时心急嘛。”李月吐吐舌头,拉着表妹,“这下好了,表妹过来,我也有个伴了。”
“也是,平时你带着心儿多跟你那些姐妹聚聚,以后在这里生活了,自然得熟悉熟悉这里。”秦氏笑道,李府虽然是低下的商贾世家,但是家底丰厚,为人又仗义,自然结识了很多权贵,平时的圈子也是一些富贵人家的小姐要么是官家小姐,让唐婉多与这些人接触接触也好。
“知道了,不用娘教月儿也知道做的。”
几个人聊了好一会,最后是秦氏见外甥女面露疲色,念着她才刚长途跋涉过来,才打发两人回去歇息。
躺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唐婉虽然困急,却如何都没办法入睡,这里的一切是这样的陌生,就连被褥的味道也与自己曾经的一样,可是却还是觉得陌生,想到过去的种种,又不禁红了眼眶。
唐婉自幼聪慧,才貌出众,才十岁就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粉雕玉琢的,十三岁已然长成绝色,只是不想被淑贵妃的两个儿子三皇子萧仁与七皇子萧泽同时看上,两人不惜为了她大打出手,最后七皇子受了重伤,这件事情在京里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在传唐家姑娘是狐媚子转世,小小年纪就这般,长大了还不成祸国殃民的祸水?
这番言论自是传入后宫之中,这淑贵妃本就恼唐婉将自己两个儿子害成这样,自然是拿这番话题大做文章,皇帝一时听信她的话,差点将唐婉赐死,当时已贵为首辅大人的唐言拼死保全她,又有皇后在一旁替她说情,最后唐首辅官职被降为五品,而唐婉被发落至宁安寺戴发修行两年,希望佛祖的清灵之地能减少她的不详这事才算完。
两年在宁安寺的日子自是不好过,虽然有二丫在身边,但是宁安寺是皇家寺庙,虽是寺庙里面也关系繁复,里面的人自然是听从宫里贵人的话,淑贵妃不想那么轻易饶了她,所以在寺里她也受了好些排挤,好在虽然日子不好过,她还是熬了下来。
父母与大哥难过的跟她说让她来金陵投奔舅父的时候,眼里诸多不舍跟不愿,她明白,但是她也知道就算两年过去了,京城也是容不下她的,而她的父亲为了她已经做了太多,她不能如此不懂事。
唐婉背过身,擦了擦眼角的泪,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早起来,二丫侍候她梳洗完毕便上前院去用早膳,吃过早膳秦氏带她去见外祖母,她的外祖父在她亲外祖母去逝不到半年就娶了现在这位外祖母周氏,周氏对陈氏留下的一对子女是刻薄致极,而她外祖父却偏偏看在眼里却任之纵之,以至于现在唐婉的母亲李氏与她哥哥李时不待见她外祖父,虽然两家现在还未分家,但是除了逢年过节的,平时却不时常走动,两家与分家无异。
她是外甥,长辈再多不是,她也不能不懂礼,还是得去看望的。
秦氏知道夫家的这个继母是个什么角色,怕唐婉吃亏,但是毕竟她是唐婉明义上的外祖母,自然要去拜见。
从李家大院后面走去,那里有一扇拱形门,从那里穿过去就是唐祖父与他继室及继室生的儿子住的地方。
绕过竹林,从回廊走到唐祖父的住处,周氏还有她的儿子李业及儿媳刘氏还有大孙女李莲儿及小孙女李如儿跟孙子李兴都在,秦氏进去时看到这阵势不禁皱了皱眉关,若是一般人怕是觉得这是陈氏在意唐婉,举家欢迎呢,只是她与她相处了这么久,自然知道她不会如此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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