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走着,在这广阔到无边无际的土地上。
走了一天,我甚至没有再看到任何一只兔子。
于是当我翻过一个小山丘,筋疲力尽的时候,看到那一片望不到尽头的绿sE棉花田的时候,我有种那是个我在即将渴Si之前幻影的感觉——半跑着,我跑下山坡,眼前那大片到无法看到边际的绿sE田地也冲到了我眼前。
一公顷一公顷长的几乎半人高的棉花摇晃在夕yAn火红的颜sE里,深绿,无边际,如海。
黑奴们正在田头吃饭,我跑的几乎没有力气了……当我扑到他们聚集的地头边,直接扑向那里涌出井水的田渠,并将整个头埋在里面,大口大口的喝着甘凉的水的时候……我觉得,生命又一次回到身T里了!
言语不通,我b手划脚的努力,加上快要饿Si的那种吃饭劲头,还有我这张白人的脸,让带队的工头半信半疑着收留了我。那个夜晚,我就在黑奴中间睡Si过去——不过我偷偷mm将自己的枪和子弹埋在了屋子的后面。
虽然言语不通,我却让他相信我是来自旁边英国殖民地的白人,并且我抡起锄头g活的时候,也表明了我是熟悉棉花种植园工作的,工头用他仅会的几个英语词向我说明:主人去打猎了,你先留在这里,主人回来后再说。
很快到了棉花收割季节,我的肌r在这里更加锻炼的结实起来,连续十几天的收割中,我的脚被锋利的棉杆割破了无数次,头发也无暇去理了,被晒得整个背都在蜕皮——幸好我在北卡罗来纳的时候,跟一些黑人学过他们的语言,在这里,与黑奴为伴的我得到了他们的很多帮助,老大娘露西每天晚上都帮我和他儿子被晒伤的后背贴上味道古怪的草药,这样我们就可以在睡眠的时候治疗晒伤,第二天再继续去g活了。
收割完的那天,暴躁的雷雨来临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识到大陆中部真正的雷雨:一道道闪电发出银sE、金hsE、蓝sE的亮光,雨在雷声之后轰鸣而至。风很大,瓢泼大雨洒透了g渴的土地。然后暴雨在刹那间变成了冰雹,亿万颗闪亮的冰雹倾巢而下,持续了十分钟之后,冰雹停止了,短暂的窒息之后,接着雨水又开始淋漓起来,不过没有那么大风了。
黑奴们欢笑着冲到雨里笑闹起来,露西的儿子卡鲁也拉着我一起到雨里去玩,我没有推辞掉,被他拉着一起到雨里去笑闹了。
在雨声和喧嚣声里,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抵到了我的后颈,那是个喷着热气的气息——我回过头,看到一只马的口鼻正冲着我喷着白赤赤的气……那是匹漂亮的白sE骏马,高大而无杂毛,而正在我欣赏这匹马的时候,黑奴们停止了笑闹,连工头都赶了出来,他们就这样跪在了雨里:
这就是他们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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