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是桂先生,因为飞机上面写的字和桂先生的笔迹一模一样,我觉得桂先生一直都在监视我们。这件事先别告诉薰和泉,你也知道薰非常喜欢桂先生,在参加葬礼之後薰完全崩溃的样子,还有他在园长面前说的那段疯话好像是他害Si所有人一样,把大家吓得够呛,泉还爆哭整整一个星期,还哭到昏倒送进医院。这两天大家都很闷,所以桂还没Si的消息,先保密。”
咚咚咚──咚咚咚──
两人的对话还没有结束,只听见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明明就有门铃,为什麽还要用敲的?浩走出玄关,透过猫眼门镜看了看外面究竟是谁在敲,却没有瞧见半个人影?刚转过身要回客厅却又听见了敲门声,浩回头去看门镜,还是没有人。
难道是附近邻居的孩子在恶作剧?可是,附近住的都是单身汉,哪里来的孩子?
浩终於忍无可忍,踏出门外,在二楼的走道中左右回顾,却没有见到任何人。
奇怪了!正当他边纳闷边想回门里去,突然,身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浩刚要转身去看,却被身後的人一记闷棍打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当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在保育园後山的那间废旧仓库里。
浩的嘴巴被封上了胶带,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双手被绑在身後。周围站著十几个暴走族打扮的青年,他还看见不远处的光被人蒙上了眼睛,浑身是伤的跪在那里,衣不蔽T狼狈不堪。
只听见有个熟悉的男子声音对浩说:“哟~!浩老大,你醒啦?哼哼哼,多年不见,不记得我是谁了?”那男子诡异的笑著。
循著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浩发现说话的那人,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竖著飞机头尖嘴猴腮满脸黑痣的家夥,身穿皮质的背心,敞开的背心里露出浑身的刺青,腹部的刺青是一条巨大的赤sE蜈蚣,蜈蚣的眼睛上留著一个丑陋的疤痕。
赤血蜈蚣?他不是被判了刑正在坐牢吗?为什麽会在这里?浩立刻认出了这个歹徒的身份。
“让我来给你提个醒怎麽样?浩老大?”蜈蚣刺青的家夥对手下喊道:“把光那个闷SAOhU0拉过来!”
血蜈蚣一把扯住光脑後的浓密发丝把他的头提了起来,痛的光张开了嘴巴,血蜈蚣对浩说:“哈哈,浩老大很喜欢光这个闷SAOhU0吧?今天我就成全你们,一解你的相思之苦”说完一把将光的头按到浩的下T上,Si命的按住光的头不让他有一丝喘息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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