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不由自主地朝边上缩了缩身子“奴才叫东顺儿!”
“嗯,东顺儿,好!很好!”咬牙切齿地看看车厢,又看看东顺,这主仆二人到真像是一家子!
好不容易回到风雨园,也不顾彩云等人的追问就一头倒在床上。彩云不放心地追了进来,一面替我盖上被子,一面问道“主子,您为什么没有随着太皇太后回来?”
“这几日我不在,可有什么人来过?”
“没有,是那天听说太皇太后回g了,奴才们惦记着您,都到院门外等着您回来。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见您,后来才有太皇太后身边的嬷嬷来传话儿,说您留在护稷寺抄经,为太皇太后祈福。”
“那不就对了?你怎么还问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闭上眼睛,真的觉得很疲倦。
“奴才怎么想着也不像呢!明明是去接驾,怎么又留下抄经了?g里的小主子们不是还等您回来排练给太皇太后贺寿吗?”彩云分析的头头是道“再说,那日丽妃娘娘见奴才们候着您,还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她说什么?”揉着额头。
彩云忙帮我轻轻按摩着头部“她说,‘你们这帮子奴才倒是忠心耿耿,可惜,只怕你们主子没那个福气消受!’”
这个丽妃,果然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
彩云的手法不轻也不重“主子,您真的是在那抄经吗?”
“你这么按了两下,我可觉得头轻松多了!倒是有些困了!”既然太皇太后宣布我是在抄经,那么我便只能是抄经了!却又不愿亲口欺骗彩云,只好不置可否。
“主子想是连日为太皇太后抄经,累坏了!您先好好睡一觉!”彩云也伶俐地放下帐子,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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