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杀机在林子里蔓延开,我躲到树的后面,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爱开玩笑的葛叔,此刻在他身上竟然只能感觉到阴冷。
葛叔到底怎么了,难道是被鬼附体了,鬼子沟?
远远的,我看着葛根把手握成拳头又展开,手指关节“喀喀”响,仍是用玩世不恭地语气说:“这身体越来越僵了,本想着借你的掩护回了山林,再把你解决取你身体,没想到被这小子提前发现了。”
段爷眼睛一瞪,怒喝一声:“畜生!”他手腕一震,一道银光伴着寒冷杀气直射向葛根。
葛根露出一脸狰狞,完全不见了往日的和善,身子一缩竟发出一声怪叫,声音早已不似人的,更似野兽。
那柄柳叶刀被他俯身躲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段爷。
他的姿势异常的古怪,手指成尖爪,每每都刺向段爷的心窝。
段爷的鹰爪功几番锁他,竟都讨不得好。若是人亦或野兽,即便没有拧断脖子,也是喉咙尽毁,可是葛根却在咯咯的笑。
葛根的手指又朝段爷的心窝剜去,段爷锁住他的手腕顺势向后一送。这一招看着眼熟,似是在鹰爪功的基础上用了太极的推手。
葛根这一跌,脸还没落地,手臂已经被段爷掰到后面,就听“咔嚓”一声。
没有一声呻吟,葛根的一只胳膊已经被段爷拧断了。
“姓段的,你们四个猎人杀了我多少子孙……”
段爷眼神一冷,抓着他的脑袋,柳叶刀的寒光在他脖子上一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