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赶紧迎出去,惊羡崇敬地看着段爷手上的黄皮子,估摸有个五六只,尾巴缠在一起在段爷手上提着。
“段爷爷,在哪里抓到的?”我激动地问。
段爷把黄皮子朝地上一丢:“西边坟地里。”
校长出来看到地上的黄皮子,立刻叫着头晕,差点又坐到地上。
段爷见校长难看的脸和异常的反应,就问:“这是咋了?”
我们就把黄皮子迷了校长这事七嘴八舌的告诉了段爷,段爷听了笑笑:“没事,熬碗姜汤很快就会好。”
看校长早已经吓怂了,小刘老师又是个女孩子家家的,段爷干脆好事做到底,在学校里剥开了黄皮子皮。段爷爱干净,这种活他都很少干的。
这毛皮也是有讲究的,只有冬天的值钱,夏天的不值钱,因为黄皮子要过冬,所以冬天的毛厚实,光泽也好。
也就一节课的功夫皮就剥好了,挂在绳上晒着。段爷洗手的功夫,我就在旁边问:“段爷爷,你说还会有黄皮子来报仇吗?”
段爷爷想了想:“这还真不好说,你不是说跑了一只嘛,搞不好会再拉一帮亲戚来报仇。”
“啊?黄皮子有这么多亲戚?”
“黄皮子有三十姑姑四十舅的说法,三山五岭都是它们亲戚。”
听段爷这么说,我心里担忧起来,那逃掉的黄皮子要是拉一堆亲戚找我算账,这可怎么办。
段爷看出了我的心思:“娃子不怕,几只黄皮子还难不住你段爷爷。而且这黄皮子虽然会耍点小聪明,胆子却小的很,被我们收拾了这一遭,它不见得敢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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