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校长对面,一只猫般大小、草地黄的皮子,正冲着校长的锄头呲着牙,模样异常凶悍。
看他肚皮圆滚滚的,估计是贪吃没跟着大部队撤退,一直躲在哪个角落里呼呼睡大觉。
我一看到它眼睛顿时放光,赶紧低头在地上一扫,正好用半块板砖,一把就抄起来大喊:“打皮子啊!”
听到我这声呐喊,黄皮子吓得打了个激灵,抬起黑不溜秋豆大的眼睛盯着我,然后掉头就跑。
我一板砖砸过去,它正好出溜走。
班上的男同学被我这一带更是炸了锅,纷纷去捡石头砸黄皮子。
黄皮子顺着墙角没命逃窜,大家叫喊着:“打皮子!打皮子!”满院子地追打,杀打声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打仗呢。
小刘老师也疯魔了,跟着一起喊。
校长拿着锄头围追堵截,黄皮子一下慌不择路,蜷缩在原地左顾右盼。
锄头一挥,黄皮子猛窜,从校长的裆下钻了过去,重新钻回了鸡舍。
“围住它!围住它!别让它跑喽!”鸡舍那边是个墙角,这下它等于是又钻回那死胡同。
我们一圈一圈的人,把鸡舍围的水泄不通,人人手里拿着石头砖块,跟鬼子进村一样往前走。
角落里一阵沙沙声,我们走过去,黄皮子正用爪子绝望地抓着墙,那墙高到大人都翻不过去,更别说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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