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府的客厅里,绿烟和顾南隽坐在豪华的真皮大沙发上,简直如坐针毡。〔顺手推荐下新书:,大家支持哟!〕陶父站在他们面前,气急败坏地指着顾南隽的鼻子一顿痛斥,陶母拦也拦不住,只得无奈地坐到一边,静等他渲泄心中的愤怒。
顾南隽自觉理亏,只得低着头挨骂。陶父骂完一轮,犹未消气,又开始新一轮的斥骂:“顾南隽,你说你们顾家对得起我们吗?我好好一个名门闺秀的nV儿,叫你弟弟拐跑了!居然不和父母商量,私自跑到国外注册结婚!平日里教她的那些大道理,全部白教了!再说了,你那个弟弟究竟是什么人啊?居然迷惑得我nV儿抛父弃母,他的人品是不是有问题?我怎么能放心将nV儿交给他呢?”
他吹胡子瞪眼的滔滔不绝地骂着,绿烟几次三番要开口反驳,都被手疾眼快的顾南隽按住她,轻轻摇头,用眼神暗示她不可造次。她只好忍气吞声的默然不开口。顾南隽不分辩,只是陪笑道:“陶叔叔教训的是,回头我会好好教训我弟弟。”
陶父一拳打在棉花上,倒也不想就势偃旗息鼓,在客厅里团团转了几圈,又指着顾南隽斥责道:“南隽,不是我想说你,你也是恁的糊涂。好端端放着多少名门闺秀不娶,怎么跑到网上去选了个妻子?门不当,户不对,多少人在背后议论纷纷。这也罢了。听说你找的妻子X情又刁蛮又泼辣,不要指望她三从四德,单是把你整得团团转这一点,就没法叫人好好夸奖她。邦媛居然还视她为好友,事事听她的,保不齐邦媛这么忤逆也是她教的……”
他当着绿烟的面指桑骂槐,听得绿烟面上火辣辣的,想要站起身分辩,结果顾南隽抢先一步,站起来,对着陶父态度恭敬但又立场鲜明地说道:“陶叔叔,您教训晚辈,我无话可说。不过,绿烟和这事不相g,请您嘴下留情。”
话未说完,绿烟霍然起身,轻轻推开他,站到他面前,和陶父近在咫尺的相对,她理直气壮的直视着陶父,忽然微微一笑,说道:“陶先生,您作为南隽的父执,我敬你呢,也跟着叫声陶叔叔;不敬你呢,也就是gg脆脆一个陶先生吧!您怪我们顾家拐跑了邦媛?拜托!邦媛是您教大、养大,又成天在你眼皮子底下的成年人,您都看不住她,还能怪我们拐走她了?如果不是邦媛Si心踏地要跟着走,我们家南永又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怎么带得走她呢?再说了,邦媛也快三十了,一直待字闺中,好不容易喜欢个人,愿意追随他远走高飞浪迹天涯,又有什么打紧?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您若非要bAng打鸳鸯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这就把南永叫回来,拆散他们两个,回头不要邦媛日日哭哭啼啼,成为一个闲坐话玄宗的白头g0ngnV就好。”
绿烟长篇大论地说着,见陶父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脸上渐渐变了颜sE,而陶母也慌得起来试图压住他的发作,顾南隽更是在身后暗暗扯了扯她的衣衫,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她这才发觉自己头脑一热,脾气冲上来,未免言辞激烈了些。停了一停,语气缓和下来,慢慢说道:“陶先生,您怎么说我不打紧,不要责怪我们家南隽了。他一个大男人,哪里管得上这些婆婆妈妈的事?其实依我说,您该高兴才是。南永和邦媛商量过,小两口愿意多生几个宝宝,然后挑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跟着母亲姓,这样您也不必担心陶家无人继承衣钵了。你说这样好不好?快别说邦媛忤逆不孝了,她若不是事事替你着想,哪里会想得出这么贴心的办法呢?”
绿烟的话犹未说完,只见陶父拍手笑道:“这话当真?”顾南隽和陶母见他眉开眼笑,全无之前盛怒的模样,顿时双双松了口气。绿烟没想到自己顺口胡诌的话,倒讨得了他的欢心。她却不怕谎言被戳穿,一来知晓邦媛愿意为南永生孩子,二来又知晓南永对待孩子姓氏事极为洒脱,无可无不可,所以这套编出的话,倒有七分可行X。
绿烟松了口气,说道:“陶先生,您放心!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乱骗你!邦媛和南永都是出类拔萃的俊男美nV,将来生下的陶小外孙,必定也是极美的!”陶父听得哈哈大笑,一叠连声的称好。突然,他皱紧眉头,疾言厉sE地说道:“你这个nV娃太不象话了!”
此言一出,唬得客厅内三人齐齐提心吊胆地望着他。陶父正sE道:“什么陶先生?!太胡闹!明明是陶叔叔,怎么可以叫得那么生分?!”说完又是哈哈一笑。三人一齐放下心来,绿烟机灵地改口道:“是,陶叔叔说得对!”
陶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神情轻松地在沙发上坐下,对着顾南隽说道:“南隽,你找的这个nV娃好,是真的好!凡事不可食古不化,网上相识自然也有网上的妙处。老祖宗留下的训诫三从四德,也不是没有道理。四德之中,妇德为先。你昏迷半年时间,若不是这个绿烟守在你身边,你哪里有今天?单妇德这一条,她只怕还远胜我们家的邦媛。既然邦媛和南永到海外创业,你们就常常过来走动,到底也是一家人了!况且,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嘛!”旁边陶母也笑容可掬的附和。
顾南隽当即恭敬地点头称是。绿烟心道:这老先生变脸倒是变得快!刚才还指着鼻子骂呢,这会儿倒夸个没边了。面上赶紧堆起笑容,假意谦虚道:“陶叔叔太过奖了!”
顾南隽侧头打量着她,敏锐的眼神早就看穿她假装出来的客套,微笑不语。绿烟心虚地瞟他一眼,使了个眼sE,那意思是说,若不是为了怕你夹在中间难做,我才不会阿谀奉承呢。顾南隽微微点点头,深邃的眼眸里漾着会心的笑意。
顾南隽和绿烟二人陪着陶父、陶母闲话家常半晌,这才起身告辞。来的时候是负荆请罪,战战兢兢;走的时候是凯旋归来,大摇大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