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想g什么?”被十几个歪辫子老头笑眯眯得瞧着。我顿时心慌起来。什么凝神闭息,什么凌空纵跃全部忘到了爪哇国去。
“你们敢乱来的话,本姑娘就、就Si给你们看!”cH0U出脚靴内二十两银子从秦老头那里砸价买到的匕首,我喊道。
“莫割脖子,割手指就好。”一个驼背老头叫道,“别推,别推我!我是第一个排队的,不许c队!”
“少主的万两赏银是我的!你让开!”“是我,是我的!”“治好了怪病,我就能去云隐g走一遭瞧瞧了!”“丫头,莫怕,老夫帮你吧。”“去!丫头的血是我的!”“你住手,她是老夫的!”...
眼看磨刀霍霍向我挥来。“啊!”一声大叫,我向着馆中心的祭坛跑去。
“哎,追呀!”“丫头,就一点点血!”“丫头!莫跑!”“追啊!”...
一时间,祭馆里乱成一团。我绕着祭坛在前领跑,后面跟着十几个踉踉跄跄的老头。
“昊木——!”我边跑边叫道,“你给我出来!”
耳畔除了呼呼风声和老头们的喧闹声,什么也没有。
“昊木——!你个Si老头!让本姑娘抓到你,一定饶不了你!”我吼道。
“哎,丫头,莫跑,莫跑啦!”“老夫只要你十滴血呀!”“我也只要十滴便好。”“丫头!停下来,我老人家,跑不动啦!”...
一人十滴,十人百滴,当本姑娘真是傻子么?
仰着头,喘着气,我继续奔跑。边跑边向祭馆门口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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