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呢?”我指着冰库东面不远处的毗邻山洞问道。
“那处么,”龙二迟疑一下,笑道,“便是说与你又有何妨?那是少主的功房,里面的罡风无b强悍,不b九重天的任何一重差,虽然可通城外,洞口却在山腰,只有少主乘火鹏可以去得。”
暗自记下。转移龙二注意力,我笑道,“那只大母**?走近才知道,真的很难看。”
这半个月熟悉了很多,吵架斗嘴更是常事,加上方才冷隐阁替他求情。这样形容他们族唯一现存的上古鸟兽,少主的坐骑,龙二倒也没什么尴尬不悦,只是叹了一声,“百年前中原的那场国乱,兽鸟灭绝,便是陵迦神座下的风神后裔,据说只有我族皇帝陛下可以驾驭的圣鸟——风鹋,也随他一起战Si沙场,除了这枚尚未孵化,流亡皇族带出的小型火鹏蛋,其他巨蛋,为防被敌人利用,都在兵败之日,一把大火,毁于一旦了。”
心好像被狠刺了一针。莫名的刺痛。
龙二说的应该就是那只叫御风的巨鸟吧。额头里的那家伙,这些天一直没什么动静。我也不懂能如何唤醒,还以为就那么自动消失了呢...
我随口道,“风鹋,这个名字也没什么希奇啊,为什么只有你们宁陵皇帝能驾驭?”
龙二白来一眼,娇嗔道,“真是的,两百多年前的事了,奴家怎能全都清楚。再细,恐怕只有上祭司大人知道哩。”
我一个哆嗦。这样的男人,大概只有老母**一样的涟秋受得了。
心有些恍惚。涟秋,小非,你们在哪?也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找到这无名岛来。
走过一段长长的青石砖灰高墙。
“赏罚堂到了。”龙二沉声道。
抬头。两座张嘴怒视的獠牙怪兽石雕,好像兽锁上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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