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着,折磨着。因他的人,他的心,他的身。不明白他的心意所在,不明白自己的痴迷为何。
无意中,听到下面奴才的闲聊,原来男子之间也是可以的。
一个随从也没带,我偷偷溜到了皇城外的g栏院。
给了那当家的妖媚男人三百两白银,只是想看看。男人有些吃惊,旋又知趣得笑了,把我带进一间房,指指榻子头起,飞快得退了出去。
掀开那幅鸳鸯戏水,竟是个铜钱大的晶孔。
隔壁床上的两个男子,ch11u0着,纠缠着,亲吻着。
我心怦怦的,手心满是汗水,b五岁那年,打碎母皇最喜Ai的琉璃盏,等着受罚还要紧张。
上面的壮实男子啃着下面文弱男子的脖颈。那文弱男子颤抖起来。壮实男子掰开了他的腿,男人的物事竟然挤入了那里。文弱男子SHeNY1N起来,痛苦中带着欢愉。两个男子搅作一团。
身子烫了起来。闭上眼,满脑子是那个贱民的眸,澄亮的,失神的,发呆的,得意的,微笑的。下边肿胀起来,只想抱住他,zhan有他。他是我的,是我的!
母皇大概瞧出了点什么,请了内廷的王公公来,还说那个将军、这个侍郎的nV儿怎样怎样标致。我知道母皇的意思。可我只想要他,心里边只有他,满满的。我不想再等了!
有意留他下来。临到头上,自己却紧张得要Si。我故装随意得问道,“你喜欢nV人?”
“不喜欢,我当然喜欢男人。”
心轻松下来,却又马上提到了嗓子眼。我抓住他的腕,“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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