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著道,“老爷爷,苏子不懂事,胡乱说话,您别介意。您是不是裴将军派来救我们的啊?”
歪松树一阵摇晃。那人却稳如泰山,趾高气昂,好像是坐在皇帝的金銮宝座上。垂头看了我一下,眼睛瞪的老大。“我很老吗?老爷爷?我今年才刚刚过了六十。”
我管你六十,八十,还是二百五!
我挤个笑脸道,“是是,大哥,您青春美貌,风度翩翩,是多少大姑娘的梦中情人。
听著我的反语赞赏,那人点著头,似乎颇为受用,“叫大哥辈分不对,你还是叫我伯父吧。”
伯父?不管伯父、叔父、外公、阿姨、婶子、大娘,只要能救我和宁非出去,叫你老爸也行啊。
我笑道,“您是裴将军的得力属下麽?苏子见识短浅,有眼不识伯父。伯父,您是不是知道怎麽救我们出去呀?”
“裴庆是什麽东西?我怎会是他手下?”怪人顿了顿,“不妨告诉妮子你,老夫姓策,策略的策,单名一个远字,长远的远。”
赵钱孙李,周武郑王,你叫王八我也记不住!唠唠叨叨的,还救不救人?!
我攥紧拳头,继续微笑道,“伯父,您是不是带了绳子下来?上边有人接应吧?这里有我的一个亲兵,受了伤,还发著烧,您看..”
那人叹口气。“他不过摔下时断了两g肋骨,受得伤不算重,重的是...”说著那人轻笑起来,“妮子,你亲兵啊?你很关心他?”
重的是什麽啊?你个说话装深沈的Si老头!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我抠著石壁内侧,咬牙切齿得微笑问道,“伯父,怎麽你会医术啊,听音就能知道病情,苏子佩服得很。伯父可有办法下来给他治病?要不然您去通知崖上的裴将军,他肯定还在找我们,您去捎个信,裴将军一定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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