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宁!你在家吗?”我在树下喊道。
“你走!”一个有些嘶哑的男声响起,“咳咳咳咳...”
心下一惊,“你生病了?!”放下肩上的食物,我利索得爬上树杈。
“不要你管!”郑B0从一堆柴草中半撑起身子。长眉紧皱,脸不正常的泛著红晕。
毫不费力的按住郑B0,我m向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似乎还不轻。“我扶你起来,这里太冷了!到我那儿去!”
“不,你别碰我!”郑B0扭动著喊道。
“够了!”憋了两个来月,瞧著他病恹恹的样子,除了心里隐隐作痛外我更是火冒三丈,指著他的鼻子道,“你还是男人吗?心眼小的象个小媳妇!我没答应你,也没拒绝你啊?好像我欠了你几十万一样!”
见郑B0傻傻得还在发呆,“噗哧”一声,我笑了出来。
“苏子,你?!”
“行啦,郑某人。不许在对我耷拉著脸,我扶你下去再说!”
“我喝不下去了!”郑B0讨饶般看向我。
三瓢水,应该差不多了吧。在现代,我发烧的时候除了吃药就是猛灌白开水。按老爸的经验说法,“出身大汗,什麽毛病都没了”。
“那好,你睡会儿吧。”我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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