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甚麽事?」
「n们自慰给我看,我来自己解决。」
我想,他可以自己手y发泄又何必要我自慰给他看,但是随即想起每日早晨冰晶的毒瘾发作,看秋山已经握着阳物在用力摩擦,他是不是也中了冰晶的毒,此刻正要发作。
「由佳,n昨晚有没有给他冰晶?」我问。
「没有,他睡得很熟,但是他那个东西有勃起。」
「大约多大?」由佳比了大约五。「那也很大了,到底是谁给他冰晶,n看他自慰得那麽痛苦。」
「n们两个在嘀咕甚麽!还不快点玩自己的给我看!」秋山咆哮着。
不知秋山是否真的吸食过冰晶,如果他没有染上吸食冰晶的毒瘾,贸然给他冰晶跟他做爱解瘾倒不是问题,害他上瘾才缺德;如果他染上瘾了,却没给他冰晶解瘾,那也是痛苦难耐的。
我往沙发上坐下,张开双腿,轻轻抚m自己的私处,观察秋山的反应。由佳也脱去浴衣,赤裸的坐在沙发上。秋山搓揉着他自己阳物,本来单手握住,现在胀到要两手握着,这极像冰晶发作後的反应,阳物大得不像话。他脱掉四角裤,睾丸垂挂胯下,随着他手y而摆动。
转头看由佳,她闭着眼睛,手指c进y道里,r头硬挺白皙的r房上布满青红的血管,陶醉在自慰的爱欲里。
「好像冰晶的毒瘾来了,我想要冰晶和男人的yj。」由佳说。
「秋山不是正好有一g。」我指着秋山,见他在床上翻滚,胀红的g头像被虎头蜂螯到似的。「真的是冰晶发作了,快去拿冰晶。」
我正要夺门而去,到了门口,突然觉得下体阵阵抽搐,子g收缩,有股热流缓缓轻泄,该不会是我的冰晶毒瘾也在这时发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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