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盈偷看他一眼,想起她爷爷感慨的评判:
夜帝近年来虽收敛锋芒,但君威难测,只怕手段犹胜往昔。冰盏虽难得,却难得不过自他身边取物。唉,就不知哪些不长眼的倒霉后生要犯在他手上,不得往生了。
爷爷的叹息犹在眼前,哥哥已迫不及待的要赶这场热闹,而面前的女子,已经为触夜帝的逆鳞付出了悲惨的代价,而自己这个帮凶……青盈开始发抖。
清酒若水,夜帝端起冰蓝色的酒樽,缓缓转动,“这次回去,请代我转告顾家家主,就说,梵天重在有生之年,不想看到任何一个顾家男子,踏入我的领地之内。”
青盈惊骇欲绝,这岂不是要将顾家整个驱逐在亚洲之外?“夜帝大人!”她惨然道,腿一软便待跪倒求情。
夜帝像洞悉了她的动作,淡淡道,“不要跪。你父母兄长知道,不会高兴。”
青盈愣了一下,眼中泪光盈盈,“夜帝大人,家里人如果知道,会打死我哥哥的。”
十七弦筝的声音一时大盛,夜帝缓缓道,“你要想他现在死,也很容易。”
青盈立时噤声。夜帝怀中的人眼皮动了动,夜帝虽未看她,却似有所觉。他沉默一下,淡淡道,“特使小姐如果无事,不妨在这里多住两天。如果想出去玩,也请告诉我一声,我会找人安排。”他弹弹手指,立时有一个仆人不知从何处转了出来。
“青木,你回来的正好,带特使小姐回别墅用餐。如果她有什么别的需要,你听她吩咐便是。”
仆人答应一声,又开口道,“先生,你等的客人刚刚已经到了。”
夜帝“嗯”了一声,“先请他们在客厅里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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