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微怔一下,夜帝已揽住她的腰,低头轻笑,“人类是这样接吻的。”
他俯身,新生的胡渣扫过她的下颌,刺痒微麻。张嘴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瓣,吮吸厮磨,尽极诱哄。逐水只觉麻麻的触感,电流似的从足心蹿到脊柱,然后一路上升到全身。脑发晕,心里却五抓挠心的痒。唇齿不知觉微分,细微的呻吟声在嗓子里打转。他在她的唇瓣上轻啮了一下,收紧手臂让她紧紧贴在他身上,灼热的温度,眩惑的味道,让逐水清晰的感受到,拥吻着她的夜帝充满了男x的张力和霸烈。他的舌探进她的唇中,在她敏感的上牙萼掠过。逐水的轻颤,仿佛给了他什么暗示。夜帝不再忍耐,吻的放纵而肆意,一手爱抚似的抚m她绷紧的背部。“哗”的一声,逐水瞬间天晕地转,所有的意识不翼而飞,只剩下迷醉的屈从。
夜帝退后放手,逐水腿一软,摔坐在地上怔怔望着他。死里逃生的喜悦倏然褪去,重新升起的是无边无涯的恐惧。唇上的热度还在,此时却像暗示着另一场残酷游戏的开端。
夜帝蹲下身和她平视,“东西呢?”
逐水咬牙不语。
夜帝的笑容再次变得没有温度,“很好,够执着,够胆量。我该怎么奖赏你呢?”
逐水浑身紧绷,惊恐的望着夜帝。明知道没有胜算,此时也只剩放手一搏。夜帝忽然倾身,在她耳畔轻轻道,“别乱动,我可不想失手折断了你的小手。”逐水的心沉了下去,此时,她倒希望刚才被地雷炸死算了,也好过面对夜帝无情的折磨。
夜帝的声音轻柔,仿佛在和心爱的人窃窃私语,“小逐水,这段时间里,我对你一直念念不忘。你呢,有没有想到过我呢?”
“有啊,”逐水苦笑,“我对你魂牵梦萦——你夜夜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夜帝遗憾的摇摇头,“看来我以前做的太不够了,既入不了你的春梦,还被你怀疑是gay。小逐水,说说看,我要怎么做,才能纠正你不实的观念呢?”
逐水苦哈哈,不抱希望的道,“那你放了我们吧。”
“那我们没有玩完的塔罗游戏怎么办?”夜帝含笑道。“那剩下的很多张,还寂寞的在家里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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