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帝淡淡一笑,“我一向挑剔……事实上近三年来,上过我床的,也不过就那么一个。”
佩特罗挑眉。
“没错,”夜帝颔首,“就是你现在要捉的那一个。”
佩特罗狞笑了起来,“夜帝女人的头颅挂在我的手镯上,我真是等不及了。”
夜帝漫不经心的抚抚衣袖,“是么?那你可得加把劲了。”
佩特罗冷笑不已,“她还活着,是因为我还不想她那么痛快的死!”他眼中s出刻骨的怨毒,“凡是用三弦琴特赖德战斗刀的人都该下地狱!”
夜帝暗暗叹了口气,“特赖德战斗刀……你确定你没有看错?那是seal特种突击队的装备,她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小女孩……好像很难。”
“认错?”佩特罗笑得令人发寒,“就是那种刀,割断了我兄弟们的喉咙,让他们死的惨不忍睹!而那一天……”佩特罗秀出胳膊上狰狞的伤痕,“那个女人的刀也尝够了我的鲜血!”
夜帝静默不语,佩特罗已大喝一声,“接住了!”顺手将越裳夏玉抛了过去。
“夜帝,别想为她求情!”佩特罗喋喋大笑着离去,“华逐水是么?你同伴的恶灵早就在召唤你来相会了!”
夜帝抱住夏玉,眼帘微垂,不为人知的低笑道,“求情么……你要玩死了她,我还玩什么?”就在这时,怀中的女孩“嗯”的呻吟出声。
越裳夏玉从昏迷中醒转,一睁眼,就看到了夜帝眼中还未完全敛去的浓黑欲望,那像是世上最诡异的冰冷火焰,让女孩不知是冷还是热的发起抖来。
夜帝淡然一笑,像是丝毫不在意被女孩窥见了不愿人所知的一面。他只是将她轻轻放了下来。夏玉腿还有点发软,不由斜着退了两步。一个不小心,顿时踩到覆在画上的画布。只听哗啦一声轻响,夏玉不由瞪大了眼睛,呼吸有一刹那的停顿。
在她面前立着三副巨大的油画。斑斓缤纷的色彩,诡谲神秘的构图,在观者看触到画面的一瞬间,就仿佛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吸引进了那超现实的奇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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