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内事务,恕难奉告。”夜帝声音越发冷淡。
逐水怔怔望着他,天枢刚才的话不知怎得掠过脑海:……现在诸事都在掌控之中……。
一寸寸放开捉住的衣袂,逐水绝望的道,“你们是故意放光头陈走的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救小雷。为什么,一个不是你亲弟弟人的命是命,小雷的命就不是命么?”
夜帝的神色沉了下去,“谁和你说他不是我亲弟弟”
逐水笑得讥讽,“有眼睛的人都会看。你和你爸妈都是单眼皮,而小展却是双眼皮,你们怎么可能是亲兄弟?”
夜帝神色趋缓,竟然还露出淡淡的笑意,“有眼睛的人……好多人的眼睛都不会像你这么用的。”
逐水哀求的看着他,“要不然这样,你们不方便救人,那让我去好了。只要借我一辆车就好了。”
夜帝断然拒绝,“不可以,光头陈的手下少说也有几百多号人,现在他们都聚在一起,你去只能是送死。”
逐水的心沉了下去。
夜帝看着她,忽然道,“其实你为什么要这么执著的救他?这个赵雷,据我所知,只不过是个没什么出息的玻璃,既不能干,也没钱财,值得你为他这么拼命么?”
逐水低下头,“能干的人不会无偿为你做事,有钱的人也不会随便把钱给你。可是小雷,又不是想打我主意,又知道我穷,却还是说要养我。所以,别人即使再j明能干,又和我何干,我只要我的小雷。”她抬起头来,眼中的神情又是悲哀又是无奈,“算我求求你了,你只要动动小指头,就能救得了小雷。你就当作善事,救救他好么?”
夜帝深深看她,她的眼中满是乞求。一瞬间,她以为她打动了他,可是他最后只是轻轻吐字,“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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