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双眼发亮,压低声音,“你不会用催眠让他们出现幻觉么?”
夜帝勾勾手指,逐水疑惑的靠了过去。夜帝含笑道,“那个东西三天只能用一次。”
逐水被酥麻麻的气息弄的全身一软,想跳没跳起来,“你有没有搞错!这么重要的武器你却用来吓唬我,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轻重缓急啊!”
夜帝意态阑珊,“我不是说过,了解同伴可要比了解敌人重要得多么。”
逐水颓然瘫坐在椅子上。半晌翁声翁气的道,“那你现在又在想什么?”
“在想女人。”
“维柔尼卡,大毒枭的老婆?”逐水试探。
夜帝摇摇头,手指轻扬指指门外。
“你不是不行么,想有什么用。”逐水半是挖苦,半是相激。
夜帝低头一笑,忽然道,“你知道安东尼奥为什么派女人来迎接我吗?”
“美人计?”逐水猜测。
“也不全是,因为他知道我不喜欢杀女人。”
“嗯,原来你这么惜香怜玉,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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