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好最后一边的拉链,夜帝顺势站起,修长的身躯刚好倾在逐水耳侧,令人酥麻的声音响起,“你知道的,我这种x无能的人多数是心理扭曲,乖一点,你不会想尝试我有多变态的。”
夜帝和逐水踏出拉丁天堂,立刻看到门外停的一辆陆虎。逐水手有点发痒,看看夜帝也没有开车的意愿,于是当仁不让的坐上驾驶位。
电话准时响了起来,对方的声音y沉,“一直往前开,我说停再停。”
挂断手机,逐水发动车子。她一边熟练的c控方向盘,一边不经意的开口问夜帝,“安东尼奥是你什么仇人?”
夜帝微微看看她,低笑了一声,“你开车还真够规矩的。”
逐水想想身上的毒,强行压下要飚车的念头。她叹口气,“你不觉得需要让我了解一下我们共同的敌人么?”
“比起了解敌人,我觉得更有必要了解一下我的伙伴。”
“伙伴?”逐水讶异,“不是人质么?”
夜帝不理她,只是悠悠道,“华逐水,轻薄桃花逐水流……这么不安稳的名字,不像是父母给孩子起的。”
逐水捉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随即笑道,“是啊,比不得你姓梵,如果姓王的话……。”逐水若有所示的瞄瞄他的额头。
夜帝但笑不语。逐水暗暗纳罕,心底却微微觉得不安。
下一瞬间,路面忽然出现一个庞大的黑影。路灯白惨惨的光洒在它的毛皮上,它对天长啸。逐水的眼睛差点没瞪出来,那,那是一只吊睛白额虎!
它转了一个头对着车,然后忽然跃起,一下子就扑在了挡风玻璃上!逐水尖叫出声,脚下猛踩刹车。
月亮从云层中露出了脸,一霎那间,路还是那条人迹稀疏的路,又哪有什么吓人的大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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