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也太狠了吧?”小展急急道。
“我不是没给过她机会,刚刚她如果不收那五万,我还没准成全了她和光头。”狼厉语重心长,“小展,我们是混黑的,靠的就是个狠字和义字。”
小展还想再说,狼厉已经拉下脸,“你要再为她求情,就别再叫我做兄弟。”指指一边的人,“眼镜,给小展倒上酒。”
眼镜连忙堆着笑捏了嗓子敬小展,“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小展哥倒杯酒,您要不喝嫌我丑。”
小展再愁也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狼厉似笑非笑,“小展,那你还真要陪眼镜多喝两下了。”
眼镜替狼厉也倒上酒,“狼哥在上我在下,您说来几下就几下。”
狼厉虚踢他一脚,笑骂道,“滚你妈个蛋,谁要上你还真是个笑话。”
看狼厉高兴,大家总算舒出口气。旁边的欢子也来凑趣,“说起笑话来,咋天倒真有一个新鲜出炉的,还和狼哥有关的。”
狼厉轻睨他一眼,眼镜却接道,“和狼哥有关,快说来听听。”
“话说昨天有个新来的水嫩嫩的小妞,底下管事的丽姐和她说起狼哥品味高,找女朋友不需要脸蛋好,一要是处女,二要能孝顺公婆。你猜那小妞怎么回应的?”
狼厉淡淡道,“沙猪。”
欢子吓一大跳,连忙道,“杀猪?哪能呢?再说谁敢这么说我们狼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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