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恍然,怪不的看他眼熟,原来是那天想上演强奸戏的家伙。
那个光头陈哥沉下脸,“我说胜子,你他妈也太没种了,这么大个老爷们被个丫头片子捶,你还挺光彩咋地?”
胜子赔笑,“陈哥说的是,今天全靠您老人家做主!”
陈哥这才满意的唔了一声,“可不要我老人家出马摆定,算你小子还有点眼色。”转眼看着逐水盯着胜子那边看,他嘿嘿一笑,“放心,你小情人还有口气。”
逐水不语,她在计算打翻胜子,抢了赵雷跑的机会有多大。
光头陈像是看穿了逐水的打算,冷笑一声,嘭的一声砸碎桌上的杯子,拿着玻璃碴子就在赵雷的脖子上划下“看见没,会流血的,说明人没死,怎么老子没骗你吧?不过你要是打什么鬼主意,可别怪我下手没轻重。”
逐水脸色苍白,这次是真遇上亡命之徒了。
“你想怎样?”
光头陈拍了一下大腿,“痛快,你早这样问不就结了么,你小情人也不会白挨这一下了。”他一边说,一边把一个纽扣大小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一窃听器,你去把它放在拉丁天堂经理室里。”
逐水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这些人是来找回那天场子的。
“你要我怎么做?”
“就说你的小情人病了,你替他去上班。路子我们已经替你铺好了,到了那里抽空子自己想办法把东西放进去。”
只是这么简单?逐水有些不信,“经理室里是什么人?”
光头陈竖下拇指,“小丫头脑子转倒挺快。好,老子不瞒你,拉丁天堂的狼厉和我们有点过节,他经常会在经理室里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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