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梓萼,近亲是不能结婚的!”秦致赫表情严肃地像个单亲父亲在劝导刚步入青春期的女儿不要随便跟异x发生关系。
我倒抽了口气,这种基本的法律常识地球人都知道!
“不管怎样,叫他离开这里!”秦致赫指着厨房的方向嚷嚷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也提高声量对他嚷嚷。
“你这个白痴女人!最好按我说的做,我不希望哪一天因为他而开除你!”
“岂有此理!我杜梓萼这辈子最不屑的就是威胁!你爱开除谁就开除谁,我可不感兴趣!你现在给我出去!”我拉开门下逐客令。
“好,我出去!”秦致赫说着,弯腰从沙发上提起我的笔记本电脑,大步走过来拉着我往外走,我本能地嚷起来:“李铄,救命啊!抢劫啊!抢人!抢贵重物品啦!鬼子进村啦……”
李铄闻言,从厨房里飞奔出来,其速度之快完全超出我的想象,一眨眼,秦致赫提着电脑的手就抓在李铄油腻的手中了。
“放手!”李铄咬牙切齿地说道,看得出他的手在用劲。
“放哪只手?”秦致赫的眼神突然变得y狠,他扬起一边的嘴角问道:“抓着这个白痴的手,还是提着存有重要资料的电脑的手?”
我没听出他问话里的含义,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用“白痴”两个字代替了我的名字!
一时间,我的内心翻江倒海,怒火中烧!我深吸了口气,把嘴巴张大到极限,稍低下头,两排牙齿就这么不约而同地狠狠地印在秦致赫的手上。当我以为他会像前几次一样痛叫着松开手时,他却没有;而就在同一时间,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感觉在我的手背上漫延开来,我还没痛叫出声,眼泪就从我的泪腺直奔眼眶——我咬到自己的手了!
只见秦致赫脸上闪过一抹胜利的微笑,紧接着,他又和李铄怒目相视,我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里无形中有两条火线在他们的四目之间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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