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相对两无言,好无聊!尤其不管她怎么惹她,他就是没反应,她就更闷。
不好玩啦!
她开始怀念会跟她斗嘴的南g谨,至少有趣多了,这么闷的他一点也不讨喜。
看,就连下雨了,他宁愿在车外被雨淋,也不肯进马车里,她也这么让他讨厌吗?
云玄舞不怎么高兴的嘟起了小嘴,伸手扯了扯南g谨的衣服,他愈不理她,她愈想招惹他,固执得一定要逼他理她不可。
“喂,我是不想理你啦!可是你要是被雨淋到得了风寒,那又会拖了行程,速度已经够慢了,我可不想因你而又拖延下去。”虽然,自始到终都是她在拖慢行进速度就是了。
见他一样不理她,美眸微眯。“喂,你干嘛不理我?是在记恨我让你当马夫哦?说真的,你一个大男人度量这么小,跟个小姑娘计较干嘛?你还是个神捕。”她用起了激将法。
可那方一样云淡风轻,关节分明的手稳稳的执着绳,俊庞一样冷淡,连口气也不吭。
云玄舞皱眉,有点恼了。“怯,不理人就算了,你最好被雨淋到发烧,病死你。”
她诅咒完他,也不想再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不爽地放下车窗,闷闷地窝回马车里。放下车窗前,她不忘对他轻皱俏鼻,送他一记冷哼。
眼角光瞧见云玄舞那俏皮的可爱模样,南g谨敛下黑眸,见她消失在车窗后,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是的,他是在躲她。
那天,他痴迷地看着她的睡颜,等他回神发觉自己陌生的柔软感情时,不由的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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