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高建明就把电话递给萧云,这个时候,他那心里却越想越气不舒服。
他的这种气多半是自己责怪自己,就像是呼延横明自责cHa了上官玲琳一刀,但高建明明白事情发生了再多自责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怎么补救。
“喂,你是老韩啊,请问立江的伤怎么样了?”萧云拨通了韩院长的电话。
韩院长轻松地在电话里说道:“立江的伤对我来说只是个小意思,很快就会好。哦,对了,你现在在哪呢?你为什么不来医院看看他呢?”
萧云一听韩院长这麽说,心下终于就对h立江的担忧可以放一放了,于是说道:“立江没事那就好,我这边还有一些小问题,等我解决了之后,就再去医院看他吧。”
“好的,对了,那个张公科走了,呼延横明跟我说,他要去找你了,你见到他了吗?”
韩院长这句话正好说到萧云大脑里最“疼的一块。”
于是萧云不禁就闭起眼睛,然后就这样说出口了:“哦,我让他到幼儿园去接那个坨坨的。”
萧云的情绪上显得烦躁,这句话说得很大声,当时韩院长就在上官玲琳的病房里,呼延横明坐在上官玲琳床前,他早就从难安的白日梦里醒了过来,把电话里萧云的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使他突然想到一件揪心的事;萧云说的这个坨坨,难道就是上官玲琳的儿子吗?
韩院长把电话就挂断了。一扭头却看见呼延横明在发呆,就用手地晃了晃他,然后说道:“嘿,你在想什么呢?小老弟?”
呼延横明被韩院长的话吓了一跳,于是就说道:“我没想什么啊。哦,对了,你……”呼延横明说到这里又停住。
韩院长不知他想说什么,就奇怪地说道:“你咋了?你就将有什么事呢?”
呼延横明摇了摇头,说道:“哦,对了,那个人他就将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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