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书房中的三人均是不在言语什么,赵嘉禾的这一番话,着实是有些打他们的脸了,其实他们对于公主所作所为总归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都已经过去了四年了,却还是那般狠毒。
赵嘉禾说的没有错,是他们的包庇跟纵容助长了公主的气焰。
沉默许久后,赵嘉靖终是先行开口道:“军营不是简单地方,不是你想去便能去的地方。”
“我当然知道,军营不易,但是不去试试又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我已经十三岁了,我不想在继续躲在你们身后做纨绔子弟了,享受这不知道那一日便是要消失掉的荣宠。我要自己去试试。也算是为赵家尽一份心力了。还有芝姐的事情,我还是希望大哥你可以明明白白的去敲打一下公主,倘若还有谁能约束几分公主的话,便是只有你了哥,我不求能还芝姐一个公道,只盼着芝姐他们可以平安的活着。”
话音刚落,赵嘉靖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这里会做的,你放心。”之后思虑了许久,郑重的说道:“不过,嘉禾我也与你讲清楚,今日你既然选了这条路,便是不能再后悔了,从现在起,无论是你入军营,亦或是与大皇子相交。都只是你个人行为,与赵家再无关系,你好自为之……赵家不会因为你的选择,在一些事上做出改观以及让步。你是你,清乐侯府是清乐侯府,你要记住了。”
赵嘉靖说完轻拍了拍赵嘉禾还有些瘦弱的肩膀,之后向赵侯爷他们告了礼退了出去,赵侯爷看了看离去的大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陌生却是不同以往般骄纵的小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不住的摇了摇头。
他老了……
书房中便是空留下赵夫人跟赵嘉禾二人,赵夫人小声抽搐了几声,轻抚了抚赵嘉禾的脸上的伤口,依旧是柔声细语的说道:“疼吗?”赵夫人陪着赵侯爷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她其实什么都明白,这么多年她学会的便是将自己摆在他们身后,既然赵家的男人们作出了他们的选择,那么她便只需要默默的遵循便是。
赵嘉禾有些愧疚的摇了摇头,伸手拂去赵夫人眼角的泪花安慰着赵夫人道:“娘别哭了,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虽说是跟大哥他们夸了海口,可我做不做的成还是一回事呢。”
赵夫人拿手帕胡乱的擦了擦,紧紧的抱住赵嘉禾。赵夫人很了解自己的儿子,这总归是为了安慰她才说的,嘉禾是个怎样的人她最是清楚,他要做的事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跟了他爹一样的倔脾气。
而另一边,赵嘉靖回到自己房间召来了自己的黑衣护卫。
“前几日,小少爷有异常那几日,可有见过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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