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皇子撵轿上的钟离洛,轻捏着自己的眉心,满脸无奈。
希望这大皇子脑子清楚些,听懂了她的暗示,不要让她白等才好。不过这大皇子还真是够狠的,这今天一天他便把我这未出阁女子的名声毁的所剩无几了。
这宫中不同于别处,各派眼线众多,这坊间流言怕是要四起了。
云漪宫内,
敖辰玉躺在榻上,对一旁的炳逸问道:“加上之前那个宫女说的,钟离洛最后说的那意思是要本宫去宫外于她接头吗?”
“下臣也不敢妄自猜测,殿下如果想探个究竟到时派人去那里走一趟便是。”
“说得到也是,炳逸你便用着她的方式先去弄这,动静弄得大些。”
“下官明白,那下官下去做事了。”炳逸行礼告退到。
“去吧。”敖辰玉点了点头挥手让炳逸退了下去。
敖辰玉躺在软塌上,在脑海中一步步推算着这几日发生的事,不只是钟离洛,还有这宫中之事。
敖辰玉身世尴尬,不得圣宠,但这不代表他没有位抵高位的的野心,正因为幼时孤苦,他比在父母关爱下的二皇子三皇子更加早熟,不择手段。但或许也是因为如此也造就了他性格上的缺陷,在处理事务方面令人诟病。
虽身边也有血信任的亲信,但只局限于后宫之中,但他知道那远远不够。他缺少一个让他突破这宫闱,将势力渗透到朝堂的推力。
说来也可笑,他今年也有十四了,放到前面几朝,皇子十二便要聆政了。可到他这儿至今都无人提过一句,可笑就连自己的师傅禁卫军统领张卅也不过只是推不掉莫伯的再三请求,才勉为其难的教他武艺。
不过倒是该庆幸自己与二皇子岁数错的不大,皇后已经在着手筹备着了,这次起码能沾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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