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这样的僵持着,没有任何的一边选择行动。
一方面岛国的军队口渴难耐,他们已经两天没有找到水源了,另外一边的朱文斌众人忍受着身体的**。
高温还有湿润的环境,被打死的岛**人,还有朱文斌的战士们尸体一点点的**变质空气中散发着恶臭。
可是两边都是那样的坚守着。
相田真纪一时之间竟然也没有好的办法,用炮弹的话太浪费了,他们的炮车是用来攻城的。
他拿起了望远镜,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远处的湖泊似乎近在咫尺,可是自己并不能过去。
没有一边选择先动,这是一场意志的较量。
最后相田真纪传令下去:“今天晚上!原地待命!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够坚持多久。”
一晚上,泥潭当中的朱文斌想到了很多,从自己的过去到现在,第一次见到了军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了勋章的时候,那一年军中的绿光终于成了他心中难以磨灭的痕迹。
以前曾经一级戒备过,可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上过战场,他只在军师训练当中感受过,炮弹连天的炸射,脑子一片乱糟糟的,还有嘶吼沙哑的喉咙。
但是当真正见识过了的以后,他发现它们和自己想象当中的不同莫过于这是一场没有规则的游戏。
任何的游戏规则在这里都是懦弱的表现,咔嚓,手中的机枪子弹还有几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