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的全名叫贺心琴。
这是连曦从她的医疗就诊记录上看到,她本以为她的名字应该有“梅”这个字的。
程远说她的丈夫姓梅。
eden给了程远一份名单,上面是和梅姨在曼彻斯特相识的一些人,人数并不多,但是排查量依然很大,名单上的人,基本上从事着各行各业的工作,各自社交也是参差不齐。
名单上的第一个是一家私立医院的医生。
“她有咳喘症,大概是她和丈夫在中国时,遇到了火灾,才留下的病根,所以定期都会来作检查,拿药。”
只是最近三个月,并没有任何复查记录。
程远和连曦走进了一家医院,然后左拐上了三楼,一间医生的办公室,上面写着“janewhite”
“e,in。please。”
一个中年女人,一身白大褂,戴着黑色眼镜,深棕色的长发高高盘起,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
程远向她简单地解释了自己的来意,jane很理解,并且表示一定会配合警方的调查。
“你怎么会有英国的警员证?”两人从医院走出来,连曦好奇地问。
“之前我们和英国这边有一次联合行动,所以就有了。”程远回道,然后顿了顿,又看了看连曦,“念医科是不是很忙?”
“是很忙,也很累,年年期末像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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