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哥哥在忘川河畔等了师傅两天他才来,他在凡间的气数才刚刚尽了此刻来到这里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见到我也迟迟没有反应过来,我将他带到那片彼岸花海间他半天才反应过来将我一把搂入怀里怎么推也不肯松手,想想也不过几日未见于他却是漫长的二十年,不禁觉得十分心疼
哥哥急忙道:月儿,赶紧的把事儿办了到时候要是等他自己元神归位了你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浮生看见哥哥立在一旁便放开了我打量着哥哥道:月儿这位是?
我知道哥哥提醒的是便将无忧圣水拿了出来递给浮生道:你赶紧将这药水喝了吧,喝了我再告诉你
浮生一脸茫然的问我这是何物?
我著急道:你知道我不会害你的,你赶紧喝了吧,只要你喝了它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浮生一听我说这话他便十分干脆的接过药水喝了下去,这药水刚刚喝下只见浮生脸上开始冒汗然后头开始疼了起来,后来越疼越厉害好像十分痛苦的样子然后他就疼晕了过去,二师兄说过这药水对人体没有伤害但是毕竟是把记忆生生的从脑子里抹去所以服用的时候反应会有些强烈,但是也因人而异,师傅晕睡了大约半刻钟左右四周突然仙气袅绕金光大盛,我看这情形师傅的元神是已经归位了,只见面前浮生的这幅躯壳开始慢慢消失不见了,我知道师傅的元神已经回蓬莱岛了所以这副躯壳也自然不该存在,我让哥哥跟我到蓬莱岛小住一段时间,哥哥正好最近也在愁华杀的事儿暂时哪里都躲不了便也答应了我,于是我们二人也急匆匆的往回赶,远远瞧去今日的蓬莱岛的仙气似乎比往日的蓬莱岛仙气还要盛上几分,师傅历了劫这修为只怕比往日更上了一层楼,我直奔大殿见到师傅不在便又一路直奔听音阁师傅的书房,一推开门就见到师傅像往常一般坐在软榻上斜靠着看书,一身紫袍玉带,一头雪发随意的披散在胸前在背后,前面的一些碎发全部用一根玉簪随意的别在脑后,那眉眼那姿态放佛他从未离开过一般,就那样慵懒的斜坐着姿势说不出的魅惑和优雅,我想直直的跑过去冲到他怀里去但是又想起在凡尘时的那些事又怕那药水没有用又不敢放肆,心里忐忑不安便也踌躇不前,师傅见我半天没有动静又见到我横冲直撞的冲了进来便调笑道:月儿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以前进为师的书房好歹还敲一敲门,怎么?为师不在的日子你几位师兄们把你的胆儿养肥了?
我一听师傅这话便心知那药水起了作用,胆子便大了起来一下子就扑到了师傅怀里死死的抱着他的腰就开始流眼泪,毕竟这演戏可是我的强项,可是此刻倒也不是全在演戏,毕竟的确好久未见师傅这幅模样了,即使在凡间与师傅在一起时也只是偶尔将景渊幻化成师傅的样子,师傅这身上还是如以前一般有股极好闻的檀香,抱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舒服,我一边哭一边道:师傅,月儿好想你啊,真的好想好想啊
师傅倒是没有料到我反应这么激烈一时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任由我抱着他哭,待他反应过来用袖子帮我把眼泪擦了干净道:月儿这戏演得过了些,虽然月儿哭起来梨花带雨的着实令人心疼但是为师等会儿还得上九重天议事,这衣衫只怕又得换一遍了
我一听到这话便十分尴尬且知趣的止住了眼泪,只是抬头嘟着嘴十分委屈道:想不到师傅是这么无情的师傅,也罢,既然师傅认为月儿还不如一件衣服重要的话那月儿明日就去凡间把自己卖了给师傅多添几件新衣服好了
师傅用手摸了摸我的头道:凡间的那些衣服我瞧不上,用月儿去换貌似亏了些,待日后有瞧得上了的东西再用你去换也不迟
我知道师傅是在跟我开玩笑我便也故意道:能用徒儿给师傅换一件喜欢的东西倒也是徒儿的荣幸
我抱了半天再不放好像也不太合适了就放开了手一屁股坐到地上把头枕在了师傅的小腿边道:师傅这次历完劫回来身体可有不妥之处?
师傅说:没什么不妥,就是不知何处出了差错在凡间历劫的事情好像大多数都不记得了
我心下一惊,大多数都不记得了是不是代表还记得一些呢?我赶紧试探道:不记得也好,难道师傅还想记着凡间的露水情缘要将她娶了做我们的师娘吗?对了师傅,不如你给我讲讲你在凡间遇到的那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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