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会开车到医院去?还是回家妈给你做冰敷?”
他再痛,有我痛得厉害吗?我走路一瘸一拐,又有谁替我担心了?当然,没人注意到最好。我又不能像某人一样光明正大去医院,这种事让别人知道,我还不如去Si。
就是想上药,也得偷偷m0m0的。
回到家,我就进房间把门反锁起来。
“小友,你锁门g什么?”
“这孩子,今天怎么怪里怪气的。”
不理会外面的声音,我颓然坐到床上,痛得大喘气。
咬牙把内K换下来,上面有点暗褐sE的血迹。真恶心。果然是受伤了,难怪痛得那么厉害。
找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把塞进废纸篓里,又踩了两脚。
然后翻箱倒柜找药膏,却只有红药水和创可贴。烦躁地扔回柜子里去,无计可施。算了,就这样等它自己慢慢好起来吧,反正我皮厚肉粗,不上药也不会Si。不像某些人,细皮nEnG肉,不赶快做冰敷,就有一大群人担心他会被毁容。
“小友,出来吃晚饭了。”
我调整了半天面部表情,才慢腾腾开了门。
“怎么有东西烧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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