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日他白天外出,至晚方回。一进屋,便发现自己的睡榻没了,一猜便知太妃知道了内情,命人把睡榻搬走了。屋里的丫头见他回来了,便一个一个都退了出去,黛玉在床上像是在修炼什么仙法,柔软的身T不可思议地弯成这样又弯成那样,随着身T的伸展,衣裳紧紧裹在身上,曲线毕露。
水溶看了一阵晕眩,说了句:“我去洗把脸。”便落荒而逃。
待到他洗了澡出来,黛玉已在雕花象牙大床的内侧躺好,仰卧安眠。此刻已界盛夏,她身上什么也没盖,又换上了一件薄料子的睡袍,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水溶忙闭上眼睛,吹熄了烛火,背对着黛玉躺下。谁知躺下没多久,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黛玉一只玉臂伸过来,环上了他的腰,紧接着人也贴上了他的后背:原来她和清儿一样喜欢抱着被子睡觉……水溶顿时心里天人激战,有个声音骂道:“你还是不是男人!”他突然深x1一口气,有些粗鲁地拿开黛玉的手,起身去拿了一床被子塞给她……
水溶复又躺下,正要安心睡去,谁知黛玉忽然以清醒的口吻道:“大热天盖什么棉被。”
水溶疑惑道:“怎么你没睡着么?”
黛玉索X坐起来道:“你那睡榻是我叫人搬走了,你要是这般不愿意和我同榻,那我再叫他们搬回来便是。”
水溶一听,惊得也坐了起来。黛玉还以为他坐起来要走,谁知他一把将棉被扔了出去,翻身压在她身上。黛玉虽然之前主动挑逗了水溶,此刻却害怕得一点都不敢动弹。
黑暗中,只听到两个人紊乱的呼x1交织在一起,这一次他的气息再度b近,却没有再离开,而是吻在了她的唇上。虽然这一回没了酒味,黛玉却以为他喝了酒,不然为何自己也跟着仿佛醉了一般,僵y的身T渐渐放松了下来。
黛玉感觉到他的T重,他温柔的嘴唇,健硕的x膛和有力的双腿,还有他游移的双手,以及似乎是新婚那夜老嬷嬷所教的那个物事……
水溶虽然心里叫着:“克制!停下!”可是嘴唇和双手却贪恋着不肯离开她,直到他半褪了她的衣衫,觉得自己面临崩溃之时,有人隔着门叫道:“王爷,王妃,小世子不好了!”
水溶的第一个儿子,在刚出生这年的夏天便夭折了,北静王夫妇十分悲痛,其中王妃似乎更加悲痛一些,病了半个月方才好起来。
自从那晚之后,夫妇俩虽睡在一张床上,却没再发生什么事,黛玉仍然沉浸在悲伤之中,水溶把她搂在怀里,知道她虽没有眼泪,却仍在哭。
这一天,传来义忠王世子纠结南方旧部起兵Za0F的消息。水溶直到午饭过后才下朝,一回来便直奔太妃住处,商量了半日,到了晚间黛玉省昏只是两人方才相见。夫妻俩陪太妃用了饭,这才慢慢踱回了自己院里。
夜深人静时,两人面对而卧,水溶紧紧将黛玉揽在怀里,道:“义忠王世子起兵Za0F,今日皇上命我三日后起兵出发平乱。此次征讨路远山迢,不知是生是Si。待我派出去的人找到了宝玉,就把他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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