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李文的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但是碍于对方怎么说也是他的长辈,没有表现出来。
“陈大婶,你这样真的让我很为难的。”
杜文皱了皱眉头,往门内望了望,宴会厅传来族长的大笑声,兴许宴会已经开始了,可现在他却被杜逸的母亲缠住,非要让他给她儿子开个后门让他儿子也进去参加这个宴会。
这是谁都能进的么?连自己都是靠沾弟弟的光才能进去的。
见杜文怎么都不肯松口答应,陈大婶一咬牙,从随着带的小荷包里m0索了许久终于掏出一枚金币,晒到杜文手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眼神却满是哀求的神sE。
“杜文咱们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就行个方便,帮婶婶这把吧。你也知道婶婶家不太富裕,这点小钱你就当作婶婶请你喝酒。”
这点小钱……恐怕这一个金币你都要节省大半年。杜文心里想到。
四处望了一下,急忙把金币收进口袋里,又叹了口气,神情倒是和善了点。
“陈大婶,你这又何苦呢。杜逸的天赋你也知道……”
讲到此处杜文便打住口。下面的意思也很明白。
就杜逸这个天赋,进去除了遭人耻笑,哪会有人去指点他。
说起杜逸,那简直是杜家的耻辱。
杜家的杜逸是个废材,而且还是个极品废材,这是整个天镜城都知道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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