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菱凝着眉,细细地想了一遍,陆砚凉半夜接到电话时说,一个喝醉的朋友......
现在丁远寒说,沐蔚音喝醉了......
一条条的珠丝马迹,无不吻合在一起......她必须,结束这朦朦胧胧的东西,要么是,要么不是。
丁远寒笑着说,“菱姐,你真关心她呀,蔚音那天还说,觉得你对她很冷淡。”
“你刚才说什么?”纪菱本沉思着,被他的话打断,立刻抬起头。
丁远寒后知后觉感到这样讲不大好,便说了,“没有什么。”
转而,有点迷茫地改口道,“其实有时候,我们觉得沐蔚音像个谜一样,她看起来很有钱,跑车名牌从不缺,中途插班到s大,却经常不见她来上课,也从来不会做作业,追求她的爱慕者排成队,她也从不理会,她的生活挺复杂,又喝酒又应酬又交际,还交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朋友,个个来头都非同凡响,来头不小,不知道她究竟在忙些什么。”
“她说想要跳舞,缠着我和云笙非要一起来金池这边学习,结果也不见好好上课,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最后,他非常无奈地耸耸肩,“完全搞不懂女人想做都是什么。”
纪菱将他的话一字不差地听进去了。
“好,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嘻嘻,我们之间都谁跟谁啊。”
下午没课,纪菱站在莫里酒吧前,打量这个纸醉金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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