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寂的夜,天空一片漆黑,像是被幕布挡去所有光芒,压抑又透不过气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里,只看到一个光点在快速地移动,光点后有一大团黑影在跟着移动。
十几里外,洁白的被单里躺着一个形容枯槁,骨瘦如柴的女人,她周身一片黑雾,身体里暖黄色正常的灵魂正慢慢消失,黑雾侵蚀的速度也在加快。猛地,黑雾全部窜入女人体内,奇怪的笑声也在黑暗里回荡。
终于,淡淡的月光透过云层洒落,只见青白的石子路上一张染血的白狐狸皮匍匐在地,道上还站着一个身着蓝色金边西装的儒雅青年,他半边脸藏在阴影里,手中还拿着一个装着鲜红液体的瓶子,红色里似乎还滑过几丝银白。
“道长,这狐血真的可以救我的未婚妻吗?”那青年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和小心翼翼。
“怎么?不相信本道长?”一个黄袍圆脸的道士从黑暗中走出,看似和蔼的脸上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是……道长,我们这么对一只灵狐会不会……”青年有些忐忑地捏紧了瓶子。
“怕什么!不过一只灵狐,就算有因果不是还有我给你挡着吗?但你别忘了,那狐血和狐皮都要交给我,这些东西放在你们这些普通人手里无用。”黄袍道士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原本和蔼的脸也变得阴森可怖。
儒雅青年僵着一张脸,尽力展开一个笑容:“道长,当然没问题。只是我未婚妻的病就劳烦你了。”
黄袍道士面带微笑,心中却一声冷哼。
这个蠢货,剥皮抽血的都是他,因果怎么可能落到我身上。要不是为了那宝贝,我才懒得与他打交道。现在那宝贝玉应该到手了吧。道士望着光点远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窃喜。
破落的小诊所里,一个老人在床头默默垂泪,床上躺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女孩,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纱布,脖颈上的玉发出盈盈白光。
突然,窗外飞进一个光点,仿佛跃进了女孩的玉里,又像是在吞噬融合,金光与白光相互纠缠。此时,一个黑影也飘了进来,灯光下现出黑影的全貌——一只眼珠外凸,眼眶渗血,身着黑衣的男厉鬼。
他茫然地四处张望,黑色的手搭在破旧的窗棂上,仿佛在敲击一首诡异曲子。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异动,他似乎没有发现他的目标,准备离开。女孩胸前的玉却发出几道金光捆住了厉鬼,将其拖进了玉里。
几里外,黄袍道士吐了一口鲜血,心中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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