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汤里,萨克斯手慢吞吞地吹奏着张学友的老歌《吻别》。今晚也许因为是中秋,出来玩的人b较少,因此酒里显得有些萧条。灯光也没有乱花渐坠迷人眼,而只是开了几盏白炽灯。
胡戾把月饼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在漂亮的碟子里,隔一会儿,往嘴里放一块。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这东西,今天吃一点,不过是应个时。
郎杰还是坐在他平时喜欢呆的那个角落。今晚也没喝多少,但他似乎已经有点微醉。本就明亮的绿眼睛里,出现一层泛着光的水雾。
但他淡淡地笑着。笑得有几分凄凉。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三个杯子,里面都盛了酒。他每倒一杯酒,都会和另外两个酒杯轻轻碰杯。
两个杯子,一个给他的故严,一个给他的亡妻。郎杰陪他们喝酒。
胡戾知道主人今晚心情很不好,不敢上前去打扰他,但见郎杰似乎已经微醉,胡戾又替他担心,所以只好不时地往那边投去关注的目光。
“胡戾……”
“来了!”郎杰刚叫了一声,胡戾急急地已经跑到主人的面前。
“我叫你回离州给我父亲和亡妻上坟,你去了吗?”
“我去了。主人,依你的吩咐,胡戾不但给老主人和夫人的坟上了香,还锄了坟头周围的草。”
“嗯。谢谢你,胡戾你去。”
“……”胡戾并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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