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不紧?”白柳手用点力,说完了“咯咯”地笑,然后松一下又用力。
我还没说话,白柳却是“啧啧”地出声,又说:“你想要了,怎么升起来了?”
娘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就被白柳欺负耶。我喝一口茶,手也往下伸,穿进她的背心再往上爬,然后,我也想将她捏碎。
捏不碎,我手一用力,立马就打消捍碎的念头。这么大,这么软,这么嫩,怎么能碎呢,那就改抓为揉。
“嗯!还是抓好,用力。”白柳就是另类,就是喜欢被折磨。
我才不按她的指点,她说她的,我揉我的。
真美,我手打着圆圈,看着她美腮爬上红的脸也问:“为什么要讲和。”
“我觉得,你们这样,为什么?都是为了财叔和明叔,何必呢。”白柳就说出她的理由。
“啊!好!”白柳突然又叫。
我眨着眼睛,丫的,我就是手捏着末端,捏得用力一点,她就带感成这样。
“你错了,你老公,可能是为明叔那个老家伙,我却是为我自己。”我边说,手边用上拉。
“嗯……”白柳长长地出一声,带感得脸要向我凑。
我才不跟她亲,转过脸也说:“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老公怕了我?”
“靠,他会怕你。”白柳说着,突然往下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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