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正在淘米,我却是打开炒冰炉下方的几个冷藏柜,关上了也说:“水果不够,不开了。”说完了,往茅屋里面走,朝铺子上倒。
嫂子将放好水的铁锅,往电磁炉上放,打开电磁炉也往里屋走,坐我身边,抬手擦着眼睛。
“干脆,我们跑省城!”我腾地坐起来,大声说。
嫂子摇摇头,脸往我肩膀靠,“呜呜”地开始哭。
“现在,我妈不让我回娘家,妈又让我走,我怎么办呀?”嫂子边哭边说,抬起手朝着我抱。
我抬手扶起嫂子的脸:“你是我嫂子,还没跟别人结婚,那屋子就是你的家,合情合理!”
嫂子抬手擦一下,已经挂着泪水的下巴。也说:“这是你说的,妈能这样想吗?”
“怎么不会这样想,你就住着,妈不敢硬是赶你走!”我说着,瞧电磁炉上的铁锅,冒出浓烟,赶紧站起来,走到电磁炉边,将锅盖揭开,然后又往里屋走。
嫂子拿着我的面巾,捂着脸,还是“呜呜”地哭。
“别哭了,哭了有什么用。”我又坐下说。
“我就你一个人,听我哭。”嫂子说完了,又是朝我抱,哭得更凶。
“我们,我们就干脆做了,反正妈和我妈,都觉得我们已经做了!”嫂子突然大声说,趴在我肩膀的脸抬起来,泪脸朝着我的脸凑。
“呜呜……”嫂子边亲着我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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