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摸黑取回了剑,一个环腰一个收鞘。
“秦驭。”
“放肆!”
秦驭拔剑指向南烛的那一刻,南烛也以同样的速度抽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本王名讳!”
“你以为你有多清高?若不是投胎投的好,你凭什么年纪轻轻当王爷!”
“听你口气是对本王积怨已久了?在长乐城里一口一个王爷喊的多亲切啊,你倒是能忍的很。”秦驭讥讽,“怎么,这长乐城还没出呢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刺杀本王了!你可知道?刺杀王爷是大罪,本王随时可以让你进狱!”
南烛咬牙切齿:“难道走在大街上我也要追着你喊王爷吗?等着劫匪来抢?再说,你挂着王爷的头衔在这偏僻小镇里招摇过市是想跟谁炫耀啊?能不能不这么虚荣!”
秦驭冷哼一声,道:“本王原以为你被子桑惟藏起来修行五年已经学会什么叫隐忍了,没想到嘴还是这么贱!”
“嘴长在我脸上,还轮不到你来管!”
夜风凉凉的吹,空气中透着肃杀。
许久,二人达成了协议。目前最重要的是子桑惟,其他一切都是浮云,他们这点小小恩怨就随风飘散。两个人同时收了剑,向客栈走去。秦驭同意了南烛的说法,不再计较她直呼名讳的事,在外自称“我”而不是本王。
“你还没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要向我拔刀。”
秦驭沉默了片刻,继而道:“那是家黑店。”
南烛愣了愣,只听秦驭接着说道:“这客栈地处偏僻,规模不算大,我不放心。外加子桑惟出事我也无心睡眠,就跑去屋顶上赏月,却意外撞见了他们在杀房客。我懒得治他们,就想连夜离开,刚准备去后院马厩牵马就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我以为是那客栈里的人,便藏在了廊道的柱子后面,不想和他们有正面冲突。结果你突然加快步伐朝我这边走,我以为被发现了才打算先发制人,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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