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驭只来了一次,后来便再没有现身。风越城地震,想来秦驭也不会闲到哪里去,这没有子桑惟的太尉府对他而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肯百忙之中抽身来监督她喝药与否,这还是因了素词。
不过素词也是有能耐的紧,连秦驭也说的动。照他的活法,能不动就不动,洛南烛不喝药死了跟他有屁关系,又不是他害死的。
自从南烛喝了一次药发现身体有力不少后便不再矫情,按时喝药,只为远离病榻。事实上南烛就是想不喝药也不行,因为给她送药的小婢女不见了踪影,这监督喝药的事就让素词给承包了。一日三顿,勤勤恳恳,风雨无阻。
齐华与古月珊再次登门的时候,南烛已然痊愈,能跑能跳能轻功上檐。
“烛儿!你在哪儿?烛儿!”齐华双手圈成喇叭状,一边绕着青木阁转圈圈一边鬼吼。他不过是去上个茅房,怎么回来人就不见了。
忠心耿耿的使臣不放心齐华,死活要跟过来,此刻正拼了老命拽齐华的衣袖,一个劲儿的做嘘声的动作,无奈小祖宗不听话,只要一刻找不到南烛就一刻不停的喊。
同一时刻,古月珊正挨着南烛躺在青木阁的屋顶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十分悠闲,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在地面上齐华撕心裂肺的叫唤。
“哎哟我的小殿下,您可别喊了,小妖女要是真不想出来您就是叫破喉咙她也不会出来的。”使臣保姆似得掏心掏肺劝齐华。
“不许叫烛儿小妖女!”齐华瞪眼。
“好好好,不叫小妖女。殿下您别喊了,大妖女要是真不想出来您就是叫破喉咙她也不会出来的。”
“不许叫烛儿大妖女!”齐华继续瞪,“还有,烛儿若是不出来见本王那本王就叫破喉咙给她看!”
“那您先歇歇,延缓破喉咙的期限还能多喊几声呢,说不定老妖女就倍感殿下真爱出来了。”
“也对,那本王就先歇歇。”齐华走了几步,再次回头,怒瞪使臣,“不许叫烛儿老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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