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人送出门回到大厅落座,东陵辰醉面带微笑地看着龙在天和潇晚笛兄妹:“龙门主有事要对丫头说,你们两个有事要对我说,不过现在我跟丫头已经不分你我,有什么事当面锣对面鼓地说清楚吧,谁先来?”
那边的三人彼此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东陵辰醉便继续微笑:“怎么,你们要说的事都是秘密,不方便被对方听到吗?若是如此,谁先回避一下?”
“我不着急。”这一次龙在天首先站了起来,迈步就往外走,“有什么事你们先谈吧,过些日子我再来。”
目送他离开,东陵辰醉才转头看着潇晚笛:“好了,这里已经没有外人,而且我保证我们说的话连苍蝇都听不到,你可以说了。”
尽管安陵王的保证没有人会怀疑,潇晚笛却显得有些迟疑:“我……我其实……”
几个字出口他便轻轻抿住了唇,仿佛已经准备结束这次的交谈。东陵辰醉挑了挑唇,倒是不急不躁:“怎么,这就算结束了?你当我是那么好打发的人吗?还是你真的想尝一尝我那些严刑b供的手段?告诉你,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而且你妹妹早已声明一定会袖手旁观,到时候你只能自求多福。”
潇晚笛一声苦笑:“别生气,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因为这件事毕竟说来话长。”
东陵辰醉点了点头:“那我先问你,既然你从未想过与丫头做什么夫妻,为何还要b她嫁给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以及此事,潇晚笛脸上的迟疑慢慢褪去,眼中浮现出一抹混合着冷意和痛苦的微芒:“好,那我们就从这个地方开始吧!我趁着凤姑娘需要玉山雪虫之时强迫她嫁给我为妻,只不过是因为她是你的心上人,所以我想让你尝一尝挚Ai被人夺走究竟是什么样的滋味!”
“理由呢?”尽管他的话语中分明透着不同寻常的含义,东陵辰醉居然完全不动声sE,依然稳如泰山地坐在原处,淡淡地看着他,“别告诉我我曾经抢走了你的心上人,你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因为除了丫头,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而丫头绝对不是你的心上人。”
潇晚笛一声冷笑:“是你从没抢走过我的心上人,但是你父亲却抢走了我父亲的心上人,所谓父债子还,我这样做总不过分吧?”
尽管他的话着实有些惊人,但是转念一想,凤凝练却已了然,东陵辰醉的父亲身为帝王,总免不了以各种方式扩充后g0ng,b如秀nV大选之类,而在这个过程中,保不齐就会在不经意间bAng打鸳鸯,倒是完全不足为奇。
东陵辰醉显然也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不由点了点头:“所以你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报复父皇?既然这份仇恨让你如此在乎,你为何不报复得彻底一点,g脆与丫头做了真正的夫妻,那我不是会更加痛苦?”
“我不能。”潇晚笛立刻摇了摇头,“虽说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但当年的事毕竟与你无关,你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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