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着她在床前坐好,侍nV们便相继退了出去,房中很快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吐出一口气,她将红盖头揭下来丢在一旁,皱眉看了看窗外的天sE:这YAnyAn高照的,潇晚笛什么时候才会到洞房里来?
窗外的笑闹声倒是不断传来,其间夹杂着猜拳行令,酒杯相碰的声音,还真像那么回事。无聊之下,凤凝练只得站起身在房中随意走动,觉得累了便在床上躺一会儿,耐心地等待着等潇晚笛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倦意上涌,她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尽管心头还压着许多事情,这一觉却睡得十分舒服。
睡梦之中,突然听到一声轻轻的门响,她立刻警觉,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前首先闪过一片大红的颜sE,然后才是潇晚笛那张俊美不凡的脸以及那招牌式的g魂夺魄的笑容:“有劳娘子久等了,真是为夫的罪过。”
房中的视线已经十分昏暗,本能地转头往窗口看去,才发现暮sE已经降临。随手点燃桌上的烛火,凤凝练淡淡地开口:“潇城主不必客气。”
烛火燃起,映衬着她绝美的容颜,在这一刹那,果然如潇晚筝所说的那般,潇晚笛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的亮光,一时之间居然真的无言!
觉察到他的注视,凤凝练居然并不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抬起来头静静地与他对视着。片刻之后,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潇晚笛收回目光,尽力平静地微笑着:“娘子在看什么?”
“看你。”凤凝练依然淡淡地开口,“或者说,我是在看我有没有看错人,这双眼睛是不是真的像我当初说的那样,如山泉水一般澄澈。”
潇晚笛抿了抿唇,居然稍稍沉默了片刻才重新微笑起来:“那么结论呢?”
凤凝练看着他,突然微微一笑:“结论就是我一向很少看错人,这次也不例外。所以我仍然认为你这样做是另有原因,而不是真的要与我做夫妻。”
潇晚笛看着她,眼中的惊YAn之sE仍未完全褪去,但却可以看得出此时的他是冷静的,理智的,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对于凤凝练的话,他仍然没有承认,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这一切对你来说实在太过突然,一时之间你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是夫妻,我就不能只为自己着想,必须顾及到你的感受,所以你放心,至少现在我不会强迫你做洞房花烛应该做的事。”
凤凝练愣了一下,接着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现在二人只需要做有名无实的夫妻,不需要圆房,顿时心中一喜,眼中已经闪过一抹微微的光芒:果然,潇晚笛绝对另有目的。
不动声sE地看着潇晚笛,她还不曾忘记此行最主要的目的:“那玉山雪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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